“可灵和可灵比怎么样”这个问题,乍一看像是在问一件东西和它自己比较,似乎毫无意义。但如果认真琢磨起来,这里面藏着不少有趣的层次。首先,从形式逻辑的同一律出发,可灵就是可灵,与自身完全等同,所以任何属性、数值、状态都必然一致,比较的结果只能是毫无差别。这种比较不会产生新信息,就像把一杯水倒进同一杯水里,水量、温度、味道都不变,所以它是个同义反复,等于什么都没比。
然而,一旦我们把“可灵”放进时间维度和具体情境里,事情就变了。昨天的可灵和今天的可灵,虽然名字相同,但可能已经经历了磨损、更新、记忆增减或者环境变化。早晨那个精神饱满的可灵,和深夜疲惫不堪的可灵,行为表现完全不同。若让这两个状态进行对比,你会发现可灵比自己更好或更差,取决于你拿哪个时间点做基准。同样,放在不同任务面前,可灵对自己也有高下之分。做擅长的事情时,它灵活机敏;面对陌生的难题,它可能迟钝笨拙。于是“可灵和可灵比”变成了“可灵的某一面与另一面之比”,这就像左手与右手比力气,左脚与右脚比长度,虽然都属于同一个身体,结论却可以千差万别。
从哲学角度看,自我比较也隐含着一种动态认同。赫拉克利特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,那么可灵也不能两次踏进同一个自己。每一次比较的瞬间,可灵都在完成从旧状态到新状态的跃迁,所以比较动作本身就在改变被比较的对象。你问“可灵和可灵比怎么样”,实际上是在让一个正在流淌的自我去审视一段已经凝固的过去。这么一来,结果既不是单纯的相等,也不是刻意的对立,而是一种绵延的差异。
如果把这个话题拉到日常语言中,我们常常听人说“比以前更好了”或者“不如从前了”,这就是可灵和可灵在自己心里打架。可灵之所以能够成为可灵,恰恰在于它具备自我反馈的能力,能够不断把现在的自己当作参照物,去调整下一步的行动。这种内向型的比较,不需要第二个智者,也不存在标准答案。你问它怎么样,它只能回答:看你要怎么切分这个“可灵”。如果从整体上看,它与自己完全重合;如果从局部和过程上看,它又时刻分裂为无数个不同的自我。
所以“可灵和可灵比怎么样”不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废话,而是一个打开多棱镜的问题。当你把它当成静止的符号,它就是零;当你把它当成流动的生命,它就是无穷。无论哪种答案,都取决于你选择哪一个角度去切入。而更妙的是,这个提问本身已经预设了“可灵”具有可比较性,也就是说,你默认了它至少有两种状态、两个维度或者两段时间可供比对。于是,这一问就像在问“镜子照镜子会看见什么”,结果不是无限重复的幻影,而是照见了“比较”这个行为的本质——所谓比,不过是在同一与差异之间来回穿梭。可灵和可灵比,说一样也说得通,说不一样也说得通,关键是你心里的那只手,愿意按住哪一端的可灵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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